
了不起的民政助理
——记优秀共产党员、二棚甸子镇民政助理李福玲
李全茂
在桓仁满族自治县二棚甸子镇的大街小巷、村村寨寨,只要一提起民政助理员李福玲,干部群众都赞叹不已,就连一个个聋哑人,都久久地竖起两个大拇指,用哑语夸她:“了不起!了不起!”
李福玲,一个普普通通的乡镇妇女,既没有身怀什么绝技,又没有创造什么奇迹,人们感到了不起的是她那忍辱负重的宽阔胸怀,心系群众的公仆意识,任劳任怨的奉献精神,清正廉洁的高尚品德。
“共产党员要能吃别人难吃之苦,能忍别人难忍之忍,能受别人难受之气”
1999年末,桓仁铜锌矿因资源枯竭宣布破产,移交二棚甸子镇管理,1791名职工被买断工龄,2791名职工办理了退休手续,2999名集体职工移交镇里管理。由于买断工龄的资金偏低,退休职工的待遇较差,移交镇管的职工暂时没有工作,一时间人心浮动,群情激愤,不稳定的因素明显上升。
正在这时,国务院决定,县以下乡镇和远离城镇的企业也要建立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,保障生活困难职工的基本生活。
喜讯传来,李福玲如沐春风,又深感责任重大:许多群众生活非常困难,有的职工已经36个月没有拿到工资,连买粮买菜的钱都没有,我们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、最短的时间,让群众感受到党的政策的温暖。为掌握第一手资料,为低保工作的实施提供依据,李福玲带领全科两名同志(由于民政工作量特别大,镇内设了民政科),开始了紧张的入户调查工作。当时,正值隆冬季节,气温降到了零下20多度,寒风刺骨。她们早晨天一亮就出发,上坡下坡,上山下山,上楼下楼,挨家挨户地走访了解困难群众的家庭情况。一些职工白天不在家,她们就晚上去。赶上停电,她们就打着手电筒、点亮蜡烛入户登记。每天晚上入户走访回到办公室后,还要整理出一天调查的资料,一一登记造册,建立档案,一直工作到深夜十一、二点。一天、两天、三天,天天如此,脚后跟疼了,嗓子哑了,眼睛红了,舍不得休息。一天早上,大雪纷飞,山山岭岭一片白色世界。婆婆劝她说:“福玲啊,这么大的雪,路滑得很,你就歇一天吧!”李福玲摇摇头说:“好多困难职工都在盼着领取低保金买粮买菜呢,半天也歇不得啊!”说完,一步一个雪窝地上路了。这一天,大雪整整下了一天,李福玲她们整整跑了一天,调查了20多户困难家庭。松兰社区是铜锌矿有名的“棚户区”,这里交通闭塞,居民居住分散,546户职工零零散散地住在长长的山岗上。为了做到对下岗职工应保尽保,李福玲往返跑了20多趟。当她来到下岗职工牛春峰家门前时,门上挂着一把大锁,一问,牛春峰因肾病去外地看病去了。李福玲不怕麻烦,又先后5次来到牛家,可还是没有找到人。李福玲急了:决不能因为一户影响全矿低保工作的进程。她几经周折,打听到了牛春峰的大姨姐叫刘福兰,就来到刘福兰家,向她说明情况,让刘福兰通过电话与牛春峰联系,终于搞清了牛春峰家的生活状况。
2000年的元旦到了,李福玲的儿子杨志峰要让妈妈带他到本溪去玩,李福玲说:“元旦期间,正是家家户户人最齐的时候,我们的调查工作一天能顶两天用,妈妈可舍不得休息。” 元旦这天,李福玲早晨出去,深夜一点才回来,一天只吃了一顿饭。
经过两个多月的艰苦工作,李福玲她们把全镇5252户困难职工的家庭情况全部调查清楚,建立了档案,并按政策要求和他们家庭的困难程度,分别实施不同程度的低保救济。
由于低保制度刚刚建立,一些下岗职工和贫困户对低保政策缺乏了解,李福玲每天都要接待大量的群众来访,最多时接待上百人。小小的办公室里,连桌子上、窗台上、沙发扶手上都挤满了人,挤得李福玲写字都挪不动胳膊。李福玲上厕所,上访的职工生怕她出去不回来,就跟着她到厕所门口,等李福玲出来了,再跟她回到办公室。李福玲不烦不躁,耐心地解答他们提出的每一个问题,直到他们满意地离去。
耐心而又细致的工作,使困难群众都得到了救助,情绪一下子稳定了下来,但也有少数群众对自己享受的低保额度不满,把气撒到李福玲身上。有的在背地里对她造谣诽谤,有的当面指她骂她。对此,李福玲从不计较,照样工作。一天,一个叫张绍德的下岗职工来到民政科,要求提高救助标准。李福玲耐心地跟他讲解低保政策,告诉他等我们调查一下再研究决定。张绍德一听,狠狠地抓住李福玲的头发挥拳就要打,幸亏工作人员及时制止,才使李福玲未受到更严重的伤害。事后,李福玲和往常一样,对张绍德家的情况进行了深入调查,感到他家的情况确实比较困难,就把他家的低保标准由原来的60元钱提高到了350元。张绍德听说后,和爱人一起找到李福玲,激动地说:“恩人啊,我打你骂你,你却不记仇,没有恨我们,照样帮我们,我们给你跪下了。”李福玲连忙把他们掺起,说:“恩人不是我,是党,是政府,是党和政府的好政策。”
一天上午,李福玲来到红星社区,和社区干部多海奉一道入户走访。一名叫刘永芹的下岗女职工当街把她们拦住,骂骂咧咧地说她有3900元外债,要李福玲批她3900元还债,并扬言如不给钱就给她们点颜色看看。李福玲耐心地解释有关政策,说低保主要是用于解决职工群众的生活困难,不能解决债务问题。刘永芹一听,立即喊来了4名亲属,手持木棍,照着李福玲就打。李福玲来不及躲避,被一重棒打中头部,昏倒在地。
当李福玲醒来的时候,她己经躺在了镇医院的病床上。望着雪白的病房,摸摸疼痛的伤处,她一阵委屈涌上心头:“长这么大,爸爸妈妈没有打过自己,丈夫没有打过自己,公公婆婆没有打过自己,兄弟姊妹没有打过自己,打自己的竟是自己夜以继日为之辛勤服务的困难群众。”想到这里,伤心的泪水象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了出来。“算了,不干低保了,这个时候提出调整工作,领导也会理解的。”但是很快,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,“自己是名共产党员,共产党员应该能吃别人难吃之苦,能忍别人难忍之忍,能受别人难受之气,连这点委屈、这点挫折都受不了,那还算什么共产党员!我不但要干,而且还应该干好。”
丈夫杨国臣听说妻子被打,十分气愤,发誓要把刘永芹装在麻袋里好好揍一顿。李福玲连忙制止说:“我是党员,是干部,要得理让人,不能以错对错。”硬是把丈夫拉了回来。公安派出所听说刘永芹打了国家干部,要把刘永芹抓起来。李福玲连忙劝阻说:“她打我是一时失手,我不计较。刘永芹早年离异,独身一人带着个患心脏病的儿子,已经很不容易,把她一抓,她孩子谁来照看。”使派出所改变了抓刘永芹的决定。
8天后,李福玲出院了。她买来营养品前去看望刘永芹和她的孩子,还按政策给刘永芹办理了300元困难补助。刘永芹羞愧不已,说:“李姐,你打我吧,你打我吧,你打我一顿我才好受啊!”
“我们要用自己的心血和汗水,建设好政府与困难群众之间的和谐”
李福玲非常熟悉民政服务对象的情况。全镇有133名优抚人员,她都知道他们参加过什么战斗,立没立过功,负没负过伤;全镇有1475名特困群众,她都知道他们的房子漏不漏雨,粮食够不够吃,过年能不能吃上饺子;全镇有5252户低保群众,不用介绍,她都能直呼其名,不用问路,她都能准确地走到他们家里。李福玲说:“我了解他们,熟悉他们,是为了能够及时发现他们的困难,多为他们做好事、办实事、解难事。”
2004年8月6日下午4点多钟,李福玲正在办公室办公,二棚甸子村村委会主任石运良气喘嘘嘘地赶来说:“村民占国宽的弱智儿子占东,到村外亚铅河洗完澡,满身泥巴就回了家。他的弱智母亲烧了一大锅开水,让他进去洗,烫得从臀部到双腿的皮肤都快掉了。邻居们将占东送到镇医院,大夫说需要转院。他们就凑了1000元钱,雇车去了通化市解放军206医院。听说钱不够,医院不愿意收,现在孩子还在监护室里,没住进病房,咋办呢?”李福玲一听,急了:要是不及时治疗,这孩子非疼死不可。她立即向镇领导和县民政局请示,争取了4000元治疗费,与石运良坐着一辆借来的轿车,颠簸了两个半小时,满身灰尘地赶到了206医院,连忙找到医院院长,详细说明了占东家的困难情况和镇财政的困难,恳求说:“院长啊,我们送来的这4000元,是政府的救济款,他们带来的1000元是乡亲们捐的凑的,你就看在我是一名民政助理员做的是拥军优属工作的面,少收些治疗费吧。”说完,拿出民政助理员的工作证给院长看。院长听完李福玲的介绍,深深被她关心困难群众的精神所感动,同意尽量减免治疗费。可住院费仍没有着落,按标准,一个床位每天12元,一个月床费支出就达360元,李福玲和占东家里都拿不出来。这时,占东还在急诊室,象青蛙一样趴在床上呻吟。李福玲看着孩子的样子,急得出了一头汗。正在这时,李福玲偶然遇到同乡一位朋友,她所在的桓仁制药厂也有一位职工烧伤,在这儿包了一个病房。李福玲就和那位朋友好说歹说,在人家的病房一角搭了一个便床,才使占东免费住进了医院。
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,占东的烫伤创面愈合, 20000元的治疗费,医院只收了7000元。可出院回家后不久,占东因双腿膝关节烫伤肌肉挛缩,不能自由伸屈,只能在地上爬行。李福玲看在眼里疼在心上:“如果这样下去,这孩子不就成废人了。不行,得想办法治。”她又请示领导,为占东争取了4000元治疗费。担心他住不上医院,李福玲又亲自将占东送到206医院进行了手术治疗。现在占东同其他孩子一样,能够直立行走,过上了正常生活。
李福玲把救助困难群众的工作看得很重很重。她说:“要构建和谐社会,关心困难群众的生活非常重要。没有政府与困难群众之间的和谐,就没有全社会的和谐。我们要用自己的心血和汗水,去关心和帮助困难群众,为构建和谐社会做出民政人的贡献。”这些年来,她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困难群众家庭,了解最多的是困难群众的生活状况,付出最大的是为解决困难群众的困难而开展的工作。
摇钱树村特困户王成岭的一间小房四处漏风,不能再住了,可政府由于财政困难,只能为他拔4000元建房款,难为得李福玲吃不下饭,睡不好觉,心里老想着王成岭建房的事。这天,她下乡路过摇钱树村,听路边的群众议论说,“村民刘晓军种林下参发了财要盖新楼房”。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李福玲就一拐弯,找到刘晓军商量,想让他在新房盖好后,把原来的3间房卖给王成岭。刘晓军正想卖掉老房子,听说有人买房,非常高兴,可一听只给4000元就犹豫了,那可是八成新的砖瓦房呢。看他不愿意,李福玲又找来了刘晓军的亲属和村委会主任,一起做刘晓军的工作。李福玲说:“没有党和政府的好政策,你也富不起来,盖不起新房。关心困难群众,是党和政府的一项重要工作,你能不支持?再说,你现在大款一个,还差那千、八百的?”刘晓军一听,李福玲说得在理,就说:“行,4000元就4000元,没有政府的支持我也富不起来。”这样,李福玲用政府救济的4000元,为王成岭买了三间八成新的砖瓦房。
红星社区居民王立华,身患严重的肺结核,经常咳嗽气喘,她的亲属害怕传染,都不往她家里进。李福玲就主动照顾她的生活,每月送柴、送煤、送药、送菜、送生活费。王立华病故,李福玲通知她的亲属,竟没有一个人来,李福玲就跑前跑后,组织人员,为王立华办理了后事。有人问李福玲:“你就不怕被传染。”李福玲说:“心里老想着她需要照料,就不在乎传染不传染了。”
四道岭子村,有一位叫秦玉五的精神病人,和母亲住在一起。他一年四季不穿衣服,拉屎撒尿都在屋里。他母亲年纪大了,也不会收拾,时间长了,屋里比厕所还脏,比厕所的味还难闻。有几次上面来人,老远就闻到难闻的气味,回头就走了。村委会主任周玉斌硬着头皮走了进来,胃里一阵翻腾,刚跑出门就吐了。就是这样的家庭,李福玲照样来走访慰问。她每一次来,都要在屋里呆上一会儿,和老人唠唠嗑,问问家里的情况,帮助指导他母子俩打扫一下卫生。有人问李福玲:“你就不嫌他家里味儿难闻。”李福玲回答说:“心里老想着为他家做些什么,就不大在乎气味难闻不难闻了。”
松兰社区有个叫边常有的聋哑人,每天到附近的采矿区吃工人倒掉的剩菜剩饭。李福玲听说后与社区主任张庆玲一起来到他家,想了解一下他家里的具体情况。可边常有不认识她们,拽着院门不让进。李福玲灵机一动,示意他出来,带着他到邻居家。李福玲看看面缸,提提米袋,看看锅里篮里,打手势表示要送米送菜来。边常有一看,明白了:“原来李福玲是来关心他的。”就咿咿呀呀地把李福玲带到了自己家。李福玲进院一看,一间茅草房即将倒塌,屋里几乎一无所有,一块门板上卷着一团黑糊糊的被褥。李福玲想:“他无亲无友,已经失去了基本生活条件,必须送到镇福利院去。”可一听要到福利院,边常有怕丢掉这个家,说啥也不去。李福玲就又把他带到福利院看看,看看院落,绿树成荫、鸟语花香;看看房间,新床、新被、新床单;看看食堂,餐厅整齐干净、厨房肉菜飘香。边常有咧开嘴巴乐了,表示愿意到镇福利院来住。李福玲又与福利院领导一起给边常有买了一套合身的新衣服。从此,边常有一见到李福玲就竖起大拇指。谁要是敢摇摇头,他就用手作手枪,向谁射击。
别看福利院住着的都是盲、聋、哑,痴、呆、傻,孤、老、寡,可在李福玲眼里,他们都是自己的员工,谁也不能欺负他们。一次,镇上有一名矿工到福利院后山上挖野菜,边常有认为这是福利院的野菜,不能随便挖,就咿咿呀呀地向他大声喊叫。这名矿工骂了句“你个哑巴还管这么宽!”赶上前来打了边常有一个耳光。这一巴掌打在边常有身上,却疼在李福玲心上。李福玲非常气愤,心想哑巴也是公民,基本权利也应得到保护。就与院长找到这名矿工,要求他向边常有道歉,不然就没完。在李福玲和院长的教育下,这名矿工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专程来到福利院,向边常有深深地鞠了一个躬。
“决不能让流过鲜血的革命功臣,再流下伤心的泪水”
2004年冬天的一个下午,李福玲带领科里的同志一家一家地走访慰问优抚对象。当来到老伤残军人付敏世家里时,连呼几声,都没有人答应。往四周一看,发现在他家厕所的门口直挺挺地躺着一个人。走近一看,正是付敏世。李福玲禁不住大声喊道:“付大爷,付大爷,你怎么啦?”老人喉咙里哼了两声说不出话。李福玲和大家赶紧把付敏世抬进屋放在炕上,又是给老人盖棉被,又是给老人喂开水,还吩咐人把炕烧热。不久,屋里热乎了,老人也缓了过来。苏醒过来的老人一把抓住李福玲的手,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,双眼流下两行浑浊的泪水。望着这两行泪水,李福玲心里象针扎一样难受。这位老人曾参加过辽沈战役,打过黑山阻击战,负过重伤,立过大功,是共和国的功臣。作为民政工作者,照顾好他们是党的重托、人民的重托,我们决不能让流过鲜血的革命功臣再流下伤心的泪水。她十分气愤地去找老人的家属,一连打听了好几户人家,才找到付敏世的儿子、儿媳,两人正在观看别人打麻将。李福玲当场批评说:“你们父亲是革命功臣,战争年代受了多少苦,流了多少血,能挺过来活到今天容易吗?党和政府都十分关心爱护他,给了老人那么多优待,你们作儿女的,更应该全力把老人照顾好,怎能把老人一个人撂在家里不管呢?”付敏世的儿子、儿媳知道自己不对,一路小跑赶回了家。李福玲见他儿子、儿媳认了错,便趁机深入做工作,说:“政府每月发给你们1500元钱,不是让你们只管老人吃的穿的,还要你们照顾好老人的起居。以后,不管你们怎么忙,必须留下一个人在家照顾老人。”两人见李福玲一副严肃的样子,都点头应承下来。可不久,付敏世的儿子找到李福玲,说妻子想外出打工,请李福玲帮着联系个好点的工作。李福玲摇摇头说:“不行,你每天上班,你母亲智力不好需要别人照料,更谈不上照料你父亲,你妻子再出去打工,谁来照顾你父亲?你能放心吗?再说,你妻子一没文化,二没技术,出去打工能挣几个钱?还不如在家把你父亲照顾好,让你父亲多享几年福,你们也能多领几年政府发的抚恤金。”付敏世的儿子听了李福玲的话,连连点头说:“李姐,我明白了,我听你的,不让她出去打工了。”他妻子虽然在家侍侯老人了,李福玲还是不放心,隔三岔五地到付敏世家明察暗访,发现他们有照顾不到的地方,就指出来,帮他们改正。渐渐地,付敏世的儿媳妇侍侯老人越来越周到,老人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好,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。
二棚甸子镇共有133名优抚对象,李福玲都把他们看作自己的亲人。春耕时为他们送种子化肥,入冬前为他们送蔬菜烧柴,过年时为他们送肉送粮,生病时为他们送医送药,老人们见了她比亲闺女还亲。
老复员军人佟明洲住在距镇十多里的山沟里,家里有老伴和两个患精神病的儿子。小儿子有一年竟用斧头把自己的一只手剁了下来。家里本来生活就困难,加上为两个儿子看病吃药,更拮据了。为了给这一家人找到一个稳定的经济来源,李福玲费尽了心思,想尽了办法。1998年6月,本溪市委、市政府倡导党政部门和企事业单位开展“一帮一”扶贫活动,对困难群众实行对口扶贫帮困。李福玲几次跑到北台钢铁厂,向厂领导反映佟明洲家里的困难情况,争取到了2000元扶贫款。为了使死钱变成活钱,李福玲想来想去,最后亲自到市场用这2000元钱为佟明洲家买了一头母牛。佟明洲特别珍惜这头牛,喂养得很精心。自1998年以来,他家这头老牛每年都要下一头小牛,喂一年就长大了,一卖就收入一、两千元,7年已经收入了近20000元,一家生活得到了改善。
1998年8月,一场大雨过后,李福玲又去佟明洲家走访,发现他家房子破损严重,四周墙裂缝,屋顶能见天,就想帮他再建一处新房。可上级部门有规定,象佟明洲这样确需建房的老复员军人,只能补助3000元,不足部分由住户自己补。可佟明洲家虽然养了一头牛,有些收入,可大都用到给儿子治病上了,拿不出钱来。李福玲就找村委会主任石运良,恳切地说:“佟明洲战争年代南征北战、出生入死,是响当当的英雄,这个英雄住在你们村,也是你们村的光荣,可眼看着英雄住在危房里,你这个村委会主任能放心吗?我们应该想个法子,帮助老人解决住房问题。”一番话,说得石运良一个劲儿地点头。他召开村委会研究决定,将村里自有的一片落叶松林伐了1000多棵,卖了3500元钱,又东借西凑,凑足了7500元钱,为佟明洲买了三间瓦房。佟明洲搬进新房的第10天,原来住的那所破房就在一场风雨中倒塌了。
佟明洲的大儿子本来是精神病,可李福玲经常来他家看望,帮他家做好事,这个傻儿子也模模糊糊地感到她是好人。这个儿子平时不穿衣服,经常赤条条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,谁来了都一动不动。可是,母亲一喊“你福玲姐来了。”这个儿子就赶快跑回屋子,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遮羞,以表示对李福玲的尊重。他妈说:“福玲啊,你关心我们,把我们的傻儿子都感动好了几分。”
“帮助我们群众排忧解难不是为了让人民感谢,而是为了尽自己的责任和义务”
2000年初,铜锌矿宣布破产后,李福玲的婆婆、丈夫、小叔子、妯娌、小姑都先后下岗。他们都寄希望于李福玲能为亲人着想,为他们办理城市低保。可李福玲心里清楚,他们虽然都下岗了,家里底子都比较厚,每月还多少有些收入,按照当时的政策,不能为他们办理入保手续。于是,任凭她们“大嫂”、“大嫂”亲热的叫,李福玲就是不答应。
一天下午,李福玲下乡入户调查。当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时,孩子告诉她,姑姑和婶子今天来到家里骂了她好一阵子,骂她工作太认真,骂她六亲不认,骂她是一点情面也不讲的冷血动物……。李福玲听后十分生气,跑到婆婆家,大声质问小姑和妯娌:“你们凭什么骂我,我做错了什么事?是偷了你们的,还是抢了你们的?在外面外面骂我,回到家里家里骂我,还让我活不让我活?”见她们感到理亏不吭声,李福玲也放缓语气说:“现在这么多下岗职工,按照上级政策规定,有很多生活比咱家差的都不符合入保条件,没给办理城市低保。如果让我违反政策给自家人办低保,我怎么向领导和群众交待,那不是让我往火坑里跳吗?”婆婆平时喜欢她超过喜欢儿子,听她讲的在理,就对全家人说:“福玲是党的人,办事就得为群众着想,不能只顾家里,让人家背地里戳咱脊梁骨。你们兄弟姊妹以后也得多为她想想,不要再难为福玲了。”
李福玲的二小叔子杨国平下岗后,虽然时不时地打点零工,但收入很少,且不稳定。李福玲的公公一直想让她为杨国平办个低保,可始终张不开嘴。2000年底,公公的肺癌越来越重,知道自己活不多久了,就把李福玲叫到跟前,有气无力地说:“福玲啊,爸爸从来没有难为过你,眼看我要走了,有桩心事我始终放不下,想要你为我办。”福玲看着公公那恳切的眼神,说:“行,只要我能办。”公公说:“让国平吃低保吧!”李福玲一听,愣了片刻,还是摇了摇头说:“爸爸,别的都好说,这件事违犯了政策,我办不了。”李福玲知道这样回答伤害了即将离去的公公的心,就更加热心地照料老人,端茶送水,喂药喂饭,捶背捏肩,直到老人去世。
这些年来,李福玲无论是下乡走访看望困难群众,还是进社区入户调查,就是再晚再累,始终没下过一次馆子,没在群众家吃过一顿饭。2002年5月的一天,她和机关干部刘杰带着8条募捐来的被子,往七、八公里外的四道岭子村的困难群众家送。送完回来时,天已过晌午。刘杰说:“李姐,又饿又累,吃点东西吧!”她满以为李福玲会带她到村里的饭馆吃上一顿,没想到李福玲到村里的小商店只买了两个面包、两瓶汽水,就成了两人的午餐。刘杰说:“你们民政干部真抠门儿,都说你们民政有钱,可和你下乡连顿饭也混不上。”李福玲说:“要说民政没钱,那是瞎话。可民政的钱不能乱花,那都是专项经费,是老百姓的救命钱啊。”在2001年入户调查的2个多月里,李福玲带领民政办的同志天天起早贪黑,走遍矿区的沟沟岔岔,中午都不休息,晚上经常加班到深夜。但她们没下过一顿饭店,没加过一次夜餐,没要过一次加班费,没拿过一分钱的补贴。
李福玲对自己对家人这么严格,而对困难群众却特别慷慨。每逢有老人上访,她就自掏腰包给他们三、五元钱,让他们打的回去,免得让车撞着;每当上街买菜,碰到困难群众也来买菜,她就抢先把菜钱替他们付了;每逢过中秋节,她都要多买几盒月饼,送给那些买不起月饼的家庭;平时到困难群众家里看望,她都会带上一、两百元,这家三十,那家五十。这些事情虽然一件一件不起眼,可日子久了,次数多了,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李福玲家现在仍住在20年前建的平房里,加上后来自己动手接盖的一间房子,也才30多平方米。镇政府的干部大都在县城买了新房,只有几个人没有买,李福玲便是其中之一。
其实,也有人给李福玲送钱送物,可她都不讲情面,坚决拒绝了。2003年的腊月十六,低保户常显兰拿着200元钱找到李福玲,非要谢谢她。李福玲坚决不收。老太太见她不收钱,只好拿着钱回去了。2004年8月,常显兰的大儿媳生孩子,家里连买小米和鸡蛋的钱都没着落。李福玲得知后,特批了300元救济款给她,以解燃眉之急。到了年底,常显兰又拿着100元钱找到李福玲要表示谢意。李福玲好言相劝,又让她把钱拿回去了。
李福玲认为:作为一名党员,一名干部,我们帮助群众排忧解难不是为了让人民感谢,而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。今年6月,镇民政办决定拨给鸡冠砬子村五保对象曲以合5000元建房款。曲以合是一位残疾人,接到建房款后,她让三弟曲以全拿着2000元钱找到李福玲要表示感谢。曲以全怕李福玲不收,丢下钱就跑了。李福玲追了好一阵子也追不上,她就让丈夫开了辆汽车去追,终于追上了曲以全,把钱还给了他。
李福玲出色的工作,受到了领导的肯定和群众的信赖。几年来,她先后多次受到省、市、县、乡的表彰奖励:2001年被评为辽宁省民政系统先进工作者,被桓仁县委授予优秀共产党员的光荣称号;2003年被评为本溪市民政系统先进个人,连续三届被本溪市民政局授予“孺子牛”称号;从2000年到2004年,李福玲连续5年被镇里评为优秀公务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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